在邢二爷的绝对权威下,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耍威风,这些门卫早已变成了花花架子。
而有正式武力的警卫队在沉默地抵抗着,他们都是邢之庭的亲兵,实打实在战场上吃过枪子儿的,但没有长官的命令,他们不敢直接对长官的直系亲属动手。
但在邢之庭出现的瞬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仅仅是一个眼神,齐刷刷一排17年式毛瑟手枪对准了邢梓轩等人。
邢梓轩也不甘示弱,随着他的指尖向前一点,他身后的枪管上冰冷的金属色对准了邢之庭。
在火药的气息与死亡的沉寂中,大战一触即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翘着腿坐在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执起一颗紫色的葡萄含入口中。
刚刚魏韵雪闹着要吃葡萄,管家知道这是贵客,无法子,最后从密道里运回来一小把葡萄。
现在正方方正正地呆在魏韵雪的盘子里,准备被享用。
玉质盘子里,葡萄摆得很满,一时不察,竟有一个“逃窜”了出来。
啪叽一声一颗娇娇俏俏的葡萄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邢之庭头上。
寂静,在死一样的寂静中,人们看向了楼上翘着脚吃葡萄的魏韵雪。
魏韵雪本来正在一头劲儿地看热闹,突然看到剑拔弩张的人们抬起头看向他,顿时被激得一愣。
他本来想着,打架嘛,肯定不会注意到他的,于是就放心大胆地跑出来,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丫看乐子。
结果现在一下子被抓包了。
救命——
比起魏韵雪尴尬到到处找头,邢之庭心情似乎很好,他还把那颗掉下来的葡萄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