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想到这里,讪讪一笑,好像顾琅言也没有不嫌弃的理由,他尴尬地想收回手,却被顾琅言摁住,从他手里抽出口罩,二话不说又戴到陆祺的脸上。
“别磨蹭了,你戴就好。”
陆祺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追随他的脚步。
“这条江比以前更荒凉了。”陆祺语气中带着点遗憾,“以前咱们那个时候偶尔还会来这里玩,但是现在这里没有开发出什么网红景点,自然就被人们忘记了。”
就连陆祺自己,毕业后也很少来这里了。
先是抗拒,后又是没有来这里的必要。
如果不是顾琅言提起,他恐怕也想不起来,在这座城市的一角,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他和顾琅言一前一后沿着江边走走停停,顾琅言在看到那条椅子时明显一怔。
那条他们曾经坐在上面一起谈天说地的椅子已经锈迹斑斑,明显很久没人来过了,更别说上面还落了一层灰尘。
当然,这条江边曾经发生陆祺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一件事,便是顾琅言生日时的那场烟花。
那是陆祺亲自挑选搭配的图案。
是顾琅言看过最美的烟花,只为他一人绽放的烟花。
思念涌上心头,顾琅言忽地伸手指着遥远的天际:“还记得那里吗?”
陆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记得。”
怎么会忘呢,那里曾经留下过转瞬即逝的、鲜艳耀眼的烟花。
顾琅言扣住陆祺的肩膀,掰着他往反方向看,他摘下帽子在空中一挥,像是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