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顾琅言却说:“有点困难。”
陆祺不解,疑惑地看着他。
他揉了揉大腿,面不改色地说:“腿麻了。”
“头也还是好晕。”
陆祺:“……”
陆祺分不清真假,但他心想,这要是顾琅言演出来的,那他演技未免太好了些。
“那我送你上去吧。”陆祺把车子熄火,车钥匙揣进兜里,快步走到副驾驶帮他拉开门。
“谢谢。”
“不用谢。”陆祺这下敢肯定,他酒醒了,或者从来就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陆祺用余光偷瞄他一眼,心里惴惴不安。
陆祺秉持着好事做到底的心理,扶着顾琅言坐电梯到十六楼,他总觉得自己手掌接触到顾琅言的那一部分都是火烧火燎的。
“叮”的一声,门开了。
顾琅言拉开门,客厅明亮刺眼的灯正开着,他皱了皱眉,只见一个男人坐在他家沙发上,神情专注地对着电视打电动,一边玩一边发出惊呼声。
陆祺一愣,他没想到顾琅言家里会有人。
可当那人转身看向他们的时候,陆祺的心脏一截一截地沉了下去。
——是唐嘉慈。
“诶?顾琅言你可算回来了……”唐嘉慈嘴里叼着薯片,圆溜溜的眼睛在顾琅言和陆祺之间来回游走,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祺勉强地笑了笑,低声说:“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