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咯,你们聊吧,我要休息一会儿了。”赵安年说。
“那晚上的饭……”陆祺有些犹豫不定,他前几天和赵安年约好了今天一起吃饭,但刚才和顾琅言聊天的时候把这件事完全忘记了。
赵安年只是瞟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的想法了,打趣地说:“孩子大了,不着家咯……咱俩也不差这一顿饭,你要是忙就先走吧。”
他可以在“忙”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引得陆祺有些赧然。
“那我就先走了,年哥你好好休息,我们下次再聚。”陆祺几乎是落荒而逃。
赵安年笑着看陆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在英国遇见陆祺的时候,赵安年以为他就是一个沉默内敛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男生,虽然在为人处事上成熟稳妥,却始终少了点鲜活,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的注意,也很少有什么人能让他脸上的表情丰富一些。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个能调动他情绪的人又出现了。
赵安年回忆起顾琅言对他说的话,心里微微发痒发麻。
这些话是赵安年无法对陆祺说的,也是顾琅言无法宣之于口的,但不妨碍他对那些话感到震撼和惊心动魄。
这些年来的不易,如果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是选择放下,还是重新面对。
以赵安年对陆祺的了解……
他大概会逃避、挣扎、纠结一段时间吧?
“走吧。”顾琅言说着,把口罩和帽子都戴上了,“为什么要等我?”
“是我让你来的,总不能让你自己回去吧?”陆祺理直气壮道。
“你给晴晴打电话了吗?”
顾琅言看了他一眼,如他所愿:“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