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温柔地笑了笑说:“不用谢我,你应该感谢自己还有着求生的欲望。非常期待你的调整。”
女孩重重地点头,随后跟着助理离开了。
陆祺揉了揉眉心,靠在沙发上闭眼眯了一会,脑子里有些混沌。
再次睁开眼,陆祺推开门坐在沙发上,反正他现在没什么事,干脆就等着赵安年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咨询所的门被推开了,一阵热风涌了进来。
陆祺听到急促匆忙的脚步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方低着头但浑身笼罩着阴沉气压的顾琅言。
他穿得很低调,但高大颀长的身形难免会引起注意,几个关系好的医生助理捂着嘴窃窃私语。
晴晴跟在他身后,表情严肃,不似平时活泼开朗,眉头皱着,迈着碎步小跑才勉强跟上顾琅言的脚步。
陆祺的心跳速度骤然加快,顾琅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陆祺站起身,他就看见赵安年亲自迎接顾琅言,带着他走近自己的心理治疗室,不是咨询室,而是治疗室。
几乎钻进嗓子眼里的心脏又“哐当”一下沉沉摔了下来,胸膛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悸动。
陆祺可以笃定顾琅言就是赵安年提到的那个身份特殊的来访者。
这个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陆祺站起身不停地踱步,他实在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的焦虑和不安,主动问前台的接待:“刚才进来的那位是年哥的患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