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毕业后就毅然决然地从这里搬了出去,主要是这个小区承载了太多他和顾琅言的回忆,他只要待在这里就没办法彻底忘记。
周月萍做了一桌子菜,都是陆祺爱吃的,他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哄得周月萍连连大笑。
晚上周月萍让他留下来住,但他还是拒绝了。
周月萍有些失落,但别无他法,只能目送着陆祺下楼,这些年她时常为自己曾做过的事感到后悔,尤其是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就越来越悔恨。
第二天陆祺约了一位来访者,他提前到咨询所和赵安年打了声招呼。
赵安年摘下口罩,笑道:“这两周干嘛去了,约你吃饭都没时间。”
陆祺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去滨城玩了一圈。”
“哦?”赵安年有些意外:“你自己去的?”
“对啊,还能跟谁去的。”
“你那个男朋友呢?”
“分了。”陆祺觉得自己其实没怎么变,和以前一样要强、死要面子,他不愿意把自己脆弱、崩溃和丢脸的一面展现出来,哪怕是亲近的人。
赵安年挑了挑眉,看陆祺的表情就是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便也没再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