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名字末尾画了一颗大大的爱心。
字如其人,唐嘉慈的字迹也是圆滚滚的,看起来很可爱。陆祺小心地捏着签名照,真诚地道谢。
唐嘉慈的性格很好,完全没有大明星的架子,而且会说一些当下很流行的梗和话题,逗得陆祺忍俊不禁,但他的视线又太过于火热,陆祺只坐了一小会就找借口离开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临走前,与顾琅言擦肩而过的瞬间,陆祺的手腕被他猛地拽住了。
“……”
陆祺心脏重重一跳,僵着身子低头看他。
“你还没回答我呢。”这一次他强势了许多,陆祺在这样的“压迫”下,只有一种念头——逃。
可他的手腕被顾琅言攥得很紧,甚至在察觉到他想挣脱的时候,顾琅言加大了手劲儿。
有点疼,但陆祺忍着没吭声,就好像他要是先开口,就相当于他认输了一样。
唐嘉慈点了杯烈性酒喝了一大口,被强烈的灼烧感刺得眼泪汪汪,他一边“斯哈斯哈”的吐气,一边手忙脚乱地要去够纸抽。
纸抽在顾琅言左手边,他看都没看唐嘉慈一眼,似乎是显他碍事,顾琅言拿起纸抽往他跟前一扔。
唐嘉慈连抽好几张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这酒好辣啊我感觉嗓子在冒烟!”
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超乎了陆祺的想象,陆祺想起了重逢后第一次见面时晴晴感叹他们之间的默契的画面,不自觉地对比起来。
如果说陆祺和顾琅言之间的默契是记忆和躯干的残留,那么唐嘉慈和顾琅言之间的默契就是实打实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熟稔。
心脏被利器猛地贯穿,伤口汨汨流着黏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