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见过太多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恶语相向的情侣,这是他认为最体面的结果。
可心脏的疼痛似乎是在表达不满。
陆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随手翻着手机里的消息,这次的热搜处理得很及时,有关陆祺的隐私被删除的一干二净,陆祺也算是能稍稍放下心了,但依旧有认识陆祺的人看到热搜,来问热搜上提到的人是不是他。
陆祺不知道怎么回复,但不回复似乎又有点可疑。
正当他在思考的时候,晴晴忽然说:“陆老师,安全带。”
陆祺连忙扯出安全带,在看到顾琅言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和心脏都乱了节拍,完全忘记安全带这一码事了,可后座的安全带太紧,他死死拽着也插不进去。
陆祺弯着腰,这个姿势他能使出的力气太有限,他只能窘迫地拽着安全带,耳根发红,犹豫着怎么解决。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还没等陆祺反应过来,顾琅言就靠近了。
他不由分说地按住了陆祺的手背,“我来。”
与记忆中和想象中温热的掌心截然不同,顾琅言的掌心是冰凉的,手腕上戴着的某款腕表以及叠戴的沉香手串贴着陆祺的手背,又硬又凉,硌得陆祺僵在那里一两秒,然后缓缓把手抽开。
顾琅言动作顿了顿,连呼吸也猛地收紧,两三下就把安全带扣上了。
陆祺还维持着弯腰的动作,把顾琅言裤子上的褶皱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