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陆祺摇了摇头,心里几分苦涩:“……说不上来。”
“嗨,也没办法,说起来他能撑到现在也真是佩服,要是我经历这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落差感,肯定早就自暴自弃了。”
陆祺不置可否。
那个晚上他们聊了许久,隔天陆祺就回家想去看看周月萍,可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陆祺走的时候没有带钥匙,他想了想还是输入密码直接进去了,家里空空的,没有人。
陆祺有些遗憾,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回来再和周月萍谈谈,但她却不在家,这样陆祺又忍不住退缩回去。
陆祺刚走出小区就收到了来自顾琅言的消息,他今晚还是要住在医院。
陆祺手忙脚乱地炒了两道菜,用饭盒装好步行到三院门口。
他之前陪着顾琅言去看过舒然,但都是在她意识不清醒昏睡过去的时候,那个曾经漂亮知性的女人如今面色苍白不见血色,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最严重的时候连呼吸都要依靠机器。
陆祺曾经以为癌症是很遥远的,那是头一次他产生了对癌症的恐惧,这个疾病能把人折磨的不成人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失去所有生机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