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顾琅言眼神暗了暗。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没事,不疼。”
顾琅言下颌线崩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真没事,就是破皮了。”
陆祺抓着顾琅言的手讨好地说。
顾琅言盯着他的眼睛,良久后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买点碘伏消毒。”
陆祺还想再说什么,却在看到他的眼神后彻底噤声了。
顾琅言很快就回来了,他捧着陆祺的小腿帮他消毒,力气很轻,但攥着棉签的手却在颤抖。
“好了,睡吧。”他把被子轻轻盖上,闭上眼睛睡觉。
“……”陆祺抿着嘴唇,他知道顾琅言不高兴,但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不安地往他身上靠,病中的陆祺脆弱又敏感,睡着之前小声地说:“顾琅言,晚安。”
半夜陆祺醒了一次,顾琅言却不在他的身边,他坐起身子揉了揉头发,小声喊了几遍顾琅言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回应。
陆祺蹙眉下床,难道他已经出门了吗?
陆祺以为是天亮了,穿上衣服下床拉开窗帘,却看到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他打开灯,坐在沙发上,脑袋 空空的,视线突然落在了那个小茶几上。
小茶几的四周都被包上了泡沫,有点丑,一点都不美观,但陆祺能想到顾琅言在做这些时的表情,笨拙但又认真,他摸了摸被包住的四角,心里被密密麻麻的酸痛侵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