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周月萍买了点陆祺爱吃的糖炒板栗。
到家之前周月萍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门,之前住在那里的是陆祺的同学,但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前阵子还看到中介带着一对陌生的情侣来隔壁看房子,应该是卖掉了。
听她的老朋友也是陈知行的妈妈乔玉琴说,他家似乎是出事了。乔玉琴在公安部门工作,她没细说,只是表情看起来不太自然。
周月萍想到那个俊朗帅气十分有礼貌的男生,很难想到他家里会出什么事。
打开门,家里一如既往是冷冷清清的,可周月萍一眼就看到了脱在门口的那双她没见过的鞋子。
周月萍皱了皱眉,下意识以为陆祺又乱花钱买东西了,她把板栗放到餐桌上,又拉开鞋柜把那双鞋放进去,可拿起的瞬间才察觉不对劲的地方。
这双鞋的尺码不是陆祺的。
周月萍的心脏突然狂跳,她看向陆祺卧室的方向。
门没关严,留下了一条小缝,看样子像是还没起床的样子,周月萍那股烦躁再次涌了上来。
她嘴里念叨着:“陆祺,几点了还睡觉……”
她话音未落,大力把门推开,瞬间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血液倒灌,直冲头顶。
有那么一两秒她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她“啊”的一下尖叫出声,双手扶着门框才堪堪站稳。
这是她这辈子见到的最令她作呕的画面。
而画面的主角,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