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觉整整睡了十多个小时,从天亮睡到天黑,睡醒后顾琅言主动给陆祺做饭吃,吃完饭两个人又依偎在一起。
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但却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这是顾琅言自从家里出事这么久以来睡过最安稳的一觉。
睡醒后他们接吻,唇齿交缠可以令他们放下所有的疲惫和压力。
陆祺这才知道顾琅言的母亲病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甚至愈演愈烈,有医生建议他准备好后事,可顾琅言却“执迷不悟”坚持要继续治疗,哪怕面对的是高昂的医药费。
那天晚上顾琅言抱着陆祺,两个少年把对方当成全部的依靠,他听到顾琅言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知道她很难受却还是坚持治疗,可我不想让她走……我不想……”
“小棋子,她跟我说不想再治疗了,她觉得自己早就该死了……她为什么不能再为我坚持一下呢,我还没有带她去看她想看的舞蹈剧,还没有站在舞台上给她唱歌,她太累了我知道,我……”
“她是不是不想再爱我了啊……”顾琅言的声音不稳,带着哽咽,但却没哭出来,“她恨顾毅诚,连带着也恨我,我都知道……”
陆祺吻在他的脸上,下巴上,喉结上:“她很爱你,可能她只是不想拖累你。”
“拖累”这两个字一经说出,陆祺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在顾琅言母亲的眼里,她或许就是强加在他身上的一个累赘,但在顾琅言眼里,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只是生病,她没有任何错。
“如果她也不在了,那我就真的没有亲人了……”顾琅言用力地吻在陆祺的唇上,肆意掠夺他的口腔,最后喘着粗气,神情崩溃:“只有你爱我了,陆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