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回家。”顾琅言轻描淡写地问。
陆祺紧紧环着小白,试图从小白的毛发中获得更多温暖,“等你。”
顾琅言轻轻叹了口气,“这么晚不回去,你妈妈会担心的。”
陆祺此刻就像一个正值青春期叛逆的小孩,“你这么晚才回家,我也会担心的。”
顾琅言一愣,笑着问:“听着跟你占我便宜似的。”
陆祺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表情不悦。
顾琅言无奈地勾了勾唇,凑过去抱他,抬手捏了捏陆祺的脸,陆祺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闻到了一闪而过的烟味,他甚至能想到那根香烟是怎样被顾琅言捏在指尖,又是怎样被他吸进肺里又缓缓吐出。
他怔在原地许久没说话,那股很淡很淡的烟味似乎随着他的呼吸飘进了他的身体里,心脏是钝痛的,血液和烟味融合纠缠在一起,那种感觉或许应该被叫做心疼。
陆祺心疼顾琅言的疲倦,心疼他的崩溃,更心疼他扛下全部压力在这个难捱的冬天撑起一片灰暗的天。
他们这段时间上床的频率并不高,但几乎每次在床上顾琅言都格外卖力,每次都让陆祺尖叫着哭出声,抛弃了全部的脸面和羞耻心,甘愿沉沦。
在床上顾琅言的强势和霸道与平日里温柔细心的顾琅言判若两人,陆祺时常在反复高潮中意识混乱地想,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但无论哪个他,陆祺都喜欢,并且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