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炀的话没说话,但陆祺都明白了。
顾毅诚跑了,但儿子和老婆却还留在这儿,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那怎么办?”陆祺迷茫地问,他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懂,只能急得团团转。
付炀安抚道:“没事,钱能还上,言哥还有一笔教育基金和公司的股份,只不过这事一出恐怕股份也不好转让售卖了,但肯定有办法解决,你别着急。”
陆祺知道自己着急也没用,他什么忙都帮不上。陆祺不愿意让付炀看到自己的无助和脆弱,只能佝偻腰把腰身,把头埋进小白的背上,这样似乎能减轻一些疼痛。
陆祺想,就连他都难接受这样断崖式的崩塌,那顾琅言呢,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顷刻间跌落,周围虎视眈眈,只能躲藏起来,他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还有顾琅言的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在疗养院接受治疗,出行只能靠轮椅,她又该如何生活呢?
头疼、心脏痛,连骨头缝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痛。
付炀见状只能给他倒了杯热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
小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主人不见了,还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它不会说话,只是闷闷不乐,连吃饭都不香了,它似乎能感受到陆祺的痛苦,它默默摇了摇尾巴然后转头去舔陆祺。
陆祺紧紧抱住他,试图从一条萨摩耶身上找到失去的温暖。
“这几天小白也不怎么吃饭,是他不爱吃这款狗粮吗?我还是专门去买的呢。”付炀赶紧找了个话题吸引陆祺的注意力。
陆祺摸了摸小白的狗头:“可能是吃不惯这款,要不然我回去一趟给它拿几袋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