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来绵城找陆祺。
陆祺知道,顾琅言是在心疼自己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来找他,昨天晚上那种不受控制想要流眼泪的感觉又来了,陆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顾琅言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他随手揉了揉陆祺的脑袋,明明什么都没穿,但还大咧咧地走下床,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
陆祺移开目光,在心里吐槽他脸皮厚。
顾琅言去洗漱了,回来的时候陆祺还趴在床上,他突然有点头晕。
顾琅言覆在他身上,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白桃味的亲吻,嘴角都牵出一条银丝,陆祺的舌尖又热又红,亲完顾琅言才察觉陆祺有点蔫蔫的,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有点烫。
“小棋子。”他喊。
陆祺神情恍惚,迷茫地应了一声。
“你有点发烧,我去楼下给你买点药。”
陆祺不想他走,哪怕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昨晚太疯狂了,早上他就不太舒服了,但他以为是一夜放纵的缘故,直到现在,这种难受越来越强烈,甚至掩盖住了他身体的疼痛。
顾琅言拉住他的手,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了几下陆祺的掌心,泛起痒意。顾琅言把陆祺的手塞到被子里,掩不住地心疼和焦急:“乖,我马上就回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陆祺眯起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他张了张嘴:“想吃雪糕。”
身体太热了,想要降温。
顾琅言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雪糕不可以。”
陆祺哼了几声表示不满,妥协道:“想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