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萍比他本人还难过,精致的妆容哭花了,字字泣血一般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可得到的只是陆祺平静的注视。
心脏被冰封了,感觉不到一点痛意。
周月萍拽着陆祺的胳膊,随手扯起一个抱枕使劲砸了两下,陆祺就坐在那儿任她发泄,哭够了,喊累了,周月萍虚脱地跪坐在地上,认命似的对陆祺说:“去绵大吧。”
这是陆祺最好的选择了,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去绵大最好的专业,可陆祺还是有点不甘心。
绵大最好的专业是心理学,那个陆祺一直引以为目标的专业,可如今在他眼里却格外刺痛,无数根银针一齐扎在他的身上,又一根一根拔出,陆祺感觉不到疼痛,但却能感受到身上有无数个窟窿正在汨汨地流着鲜血。
陆祺拖着脚步如同死尸缓缓走回卧室,没发出一点脚步声。
他半跪在地上,头埋在床上,眼睛很酸,但流不出一滴泪水。
陆祺想,好想哭啊。
他像是丧失了流泪的能力,只能睁着眼里,无声地呐喊。
陆祺没办法怨任何人,他取得了对自己来说最好的成果,可……好不甘心啊。
明明只差三分,就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