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顾琅言都没有告诉陆祺,他只是以一种自嘲地轻松方式分享了自己最表层的痛苦给陆祺听。
陆祺愣了愣神,然后问:“顾琅言,要是你考上江大了,但我没考上怎么办?”
许久之后的陆祺依旧记得那时候顾琅言的笑容,嘴角牵扯的弧度正好落在他满是清辉的眼底,意气风发但又温柔无限:“那我就替你看看,江大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不要我们小棋子。”
陆祺只觉得胸腔和眼眶都酸酸的,他嘴唇轻颤,别扭道:“才不是江大不要我呢,是我不要江大。”
顾琅言捏了捏他的脖子,“对,你不要他。”
“陆祺!”以前的高中同学姜以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你发呆半天了。”
陆祺这才回过神来,身子陷进皮质沙发里,任由头顶变换的霓虹灯光洒落在脸上。
“怎么了?”
“刚才瑶瑶问你呢,江云怎么样?好不好玩,你都没理她,现在她不高兴了。”姜以泽笑嘻嘻地坐在陆祺身边,“你这去一趟江云待了一年,怎么越发水灵了。”
陆祺知道姜以泽这是在调侃自己,笑着骂道:“去你的,刚才太吵了我没听见,不是故意不理她的。”
“那你还回江云吗?”
“当然……”陆祺顿了顿,“当然回去了。”
姜以泽颇有些遗憾,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冰块相撞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那你打算去哪个大学啊?”
“江大吧,看成绩吧。”陆祺自己也有些不确定。
“江大啊,真牛。”姜以泽朝着陆祺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赏:“你就算不去江云念书也能考上江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