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琅言视线扫过正在发呆的陆祺,眼睛亮了亮:“用名字的谐音吧,比如……”
他停顿了几秒,“比如陆祺可以用一颗小棋子,国际象棋怎么样?这个符号还挺好画的。”
“我……”陆祺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陈知行就替他答应了。
“我觉得好极了!”陈知行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惊喜和期待:“那我该用什么比较合适?”
陆祺喉咙一哽,吐槽质疑的话硬生生被他吞了下去,他转过头去看梁塘和付炀的表情,也都是一脸认可,这让陆祺不免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为什么其他人就这么欣然接受了,没有一个人觉得幼稚吗?
陆祺的目光落在顾琅言身上,顾琅言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陆祺迅速挪开目光,看向教室的大理石地板,他抿了抿嘴唇,舌尖在牙齿上舔过,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提到“国际象棋”,陆祺回想起自己草稿本上的那颗小棋子,莫名有一种隐秘的欢愉在心底滋生,像一株藤蔓,张牙舞爪地缠住他的四肢。
当天晚上陈知行就兴冲冲地要用新的方式传纸条,陆祺被他磨得心烦意乱只能点头答应。
每次写字之前都要在前面画一个小棋子,陆祺写了几次就有点厌倦了,小纸条上的那颗黑色的小棋子越画越潦草。
但其他几个人甚至顾琅言都乐在其中,陆祺也不好说一些扫兴的话,只能强忍着烦闷陪着几个成年的男高中生玩起了新型过家家。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陆祺感觉枯萎的自己重新活过来了,蔫巴的叶子注入了灵魂和血液,整个人精神状态特别好,陈知行还嘲笑他说他一道放学就精力充沛,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吸他阳气呢。
他们三人照旧一起在夜色中骑车回家,站在家门口,陆祺主动对顾琅言说:“那……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