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祺不明所以。
“谢谢你帮我遛狗。”小白一个猛冲,带着陆祺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几步,顾琅言立刻抓住绳子,使了点力气往回一拉。
“哦……”陆祺道,“不客气。”
本来在得知顾琅言的家庭条件后,陆祺莫名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有一道鸿沟,但只是和他简单说了几句话,那条横跨在两人之间深不可测的沟壑骤然消失了。
管他是不是富二代呢,在陆祺这里,他只是顾琅言。
是温柔可靠,但偶尔有点幼稚和恶劣的顾琅言。
小区内有一个小花园,经过时能听到时而响亮时而微弱的蛐蛐声,太阳完全消失了,这一晚是满月。
陆祺抬头看,月光并不像日光那样刺眼,但却带给人一种疏远冷淡的感觉。
陆祺想,该怎么描述顾琅言呢,他时而是太阳,时而又是月亮,既热情又清冷,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在他身上融合得很好。
陆祺侧过头去看顾琅言的侧脸,他微微仰着下巴,眼皮耷拉着,看向正在犯蠢原地打转的小白,眼角染着一丝笑意。
“看我干什么?”顾琅言忽然开口。
原来他一直在用余光看自己,想到这里陆祺不禁心跳加速,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点不自然,小声解释:“看看还不行了。”
顾琅言被他的理直气壮逗笑了,停下脚步、转身,乳白色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淡淡的光泽在他眼底流转,他抬手摸了摸脖子,陆祺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他凹陷的锁骨,最后强装镇定地逃避他的目光。
“可以啊,随便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陆祺努了努嘴,连忙转移话题:“我累了,脚好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