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微微拧眉,咬着嘴唇思考。
下课铃声响起,仍然有人没有搞懂这道题,缠着数学老师不让他走,但眼看着就快上课,数学老师不得不说:“我下节还有课,这道题你们谁还不会可以去问问梁塘或者顾琅言,他们两个都做对了,实在不行等明天上课我再讲一遍。”
于是,那几位好学的同学分头缠上顾琅言和梁塘。
陆祺看这形势估计一时半会轮不到自己,十分识趣地让出了位置。
不只是顾琅言本来就敏锐,还是他的注意力一直分给了几分在陆祺的身上,他含着笑把陆祺拉了回来,对同学说:“都让一让了,我先给我同桌讲,他有特权。”
闻言,付炀表示不解:“做你的同桌就有特权吗?”
“是啊。”顾琅言一边给陆祺讲题,一边抽空敷衍了一句付炀。
“可我之前也是你同桌啊,我怎么没有享受到特权?”
顾琅言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看不出来吗,我看人下菜碟。”
付炀:“……”
陆祺:“……”
顾琅言的思路很清晰,两三下这道题就讲完了,陆祺看着草稿纸上被他写过的痕迹,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顾琅言好像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来着,手腕那一圈还残留着痒意,讲题时顾琅言靠得很近,风吹过时有一阵很清香的洗发水味,似乎所有的感官都在围绕着顾琅言转动,让陆祺有一种他被顾琅言彻底包围了的感觉。
“会了吗?”顾琅言低声问,带着点湿气的呼吸拍打在陆祺的耳廓和颈边。
陆祺麻木且僵硬地点头,随即顾琅言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着顾琅言眼底的笑意,陆祺想,顾琅言笑起来可真好看,有一种万物生机勃勃的活力,以及不易察觉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