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在外人面前我们不会表现出来,我们会掩饰的很好,不会让你们……”
顾言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顾言你没听明白我的问题,你以为我和你妈是害怕因为别人的目光,是为了保全面子才反对这件事吗?你听清楚我的问题,我说的是你的以后,你考虑过吗。”
“人不可能脱离社会独自存活,你现在选择的这条路,在你以后的生活中,工作中需要忍受多少异样的目光,会受到多少影响你考虑过吗?”
“你们现在这么年轻,如果以后你们分开了,你该如何自处,你还能再正常地结婚成家吗?”
“你们连一张最起码的合法证都拿不到,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几句话都说在林兰的心窝子上,她眼里含着泪说:“言言,我和你爸以后老了至少还有个你,可你呢?”,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顾怀源和林兰所惦记的都是他们在长久的生活里,所能预见的最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些切切实实的阻碍不是轻易就能规避的。
顾言低头看着地板上的一处倒影,他似乎在思考,沉吟良久,才抬头。
“爸,你们还记得么,这件事,有人替我考虑过,所以才在即将新年的晚上,一个人离开了。”
顾怀源和林兰不说话了,屋里重新陷入了沉闷的安静,半晌才听见一声隐约的叹气。
林兰抬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嘴角动了动又恢复成寻常的弧度。她低低头没再看顾言,轻抬手拢了下鬓角散落的发,想起当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