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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开学前的假期,顾言过得不咸不淡,中途去找肖进玩了几天。
从没踏进过本科线的肖进,在最后关头豁然启蒙有如神助。踩着线跻身成为一名光荣的大学生,虽然只是一所末尾二本院校,但一家人已经万分满意欣喜若狂。尤其肖爸,回老家大摆宴席感谢列祖列宗。
顾言去找肖进的时候,正是这个时候。肖进这厮电话里一字没提,顾言人去了才傻眼。
肖进一脸神魂俱灭地正坐当中,旁边三叔四婶五妗子七八姑八大姨,还有肖进那个只剩两颗牙的二大爷,大拇指纷纷竖着,不知道还以为肖进奥运会夺冠了呢。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个架势,正欲要逃,被肖进跑过来一把按下。
“你就忍心弃我于不顾?”
顾言:“我忍心。”
肖进嘿嘿一乐:
“晚了,是哥们就一起尬。”
顾言咬牙:“你个狗贼。”
晚上俩人在顾言家的老房子里睡的,太久没住人,房子浮着淡淡的尘土味。
不过男孩子家的没那么多讲究,掀了防尘罩,抖落了几下,也就那么着了。
空调可能是太久没开机的原因,咔咔作响,吵的两人没法睡,大晚上两人又爬起来,哼哧哼哧修空调。
结果鼓捣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索性直接关了机。
打开窗户,夏夜还是燥热的,但胜在静谧,有夜风和虫鸣,倒也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