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怔了一瞬,然后仍提着衣服上前来。
衣服一沾身,顾言就往下拉,路泽便用胳膊将人环住。
顾言心里憋着气,挣了两下没挣开,情绪便往外爆发。
咬牙发着全力,像赌气似的非要挣脱。可路泽箍得很紧,他扑腾了半天也挣不开。情急之下,看都没看就往身后捣了一手肘。
路泽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松手。
手肘一落到实处,顾言就后悔了。他心里憋着火,铁了心的要挣开,所以根本没收着力。两人贴得又近,肋侧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挨上这结实的一下得有多疼,不言而喻。
听见身后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带着颤抖,搅动的空气都跟着让人心酸起来。
顾言不再动了,他僵着后背,沉声道:“你放开吧,我不挣了······”
两人沿着街边走,影子模糊地拉长在地面上。
顾言心里有气,一声不吭地闷头走在前面。
手机上的打车小程序久久没有回应,半夜本来车就少,这段路程对走路的人来说不近,但对出租车来说是个小单。估计着是这个原因,走了好几分钟也没人接单。
空气开始变得湿凉,有些飘渺的小水点时不时地落在脸上,要下霜了。
刷新的小圆圈跑了几圈后又没了动静,顾言在心底暗骂。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路泽羽绒服下面只穿了件薄卫衣。
好在还有个加价的选项,顾言把路费提高了一倍。两分钟后,总算有车了,距离不近,提示有二点八公里,来接他们还得七分钟左右。
顾言顿住脚步,把手机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