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顾言出了门,他自己有路泽家的钥匙,门都不用敲直接就能进。
黑着灯,顾言朝着床/上/隆起的山丘扑过去。
路泽也没有被吓到,平静地掀被子,将人裹了进去。
他用手捋了捋顾言的背,抹掉了一些从外面沾来的冷气。
“怎么又不穿外套就往外跑。”
顾言心满意足地往里扎,“想你嘛…”
这一觉顾言睡得很踏实。
天蒙蒙亮的时候,浅薄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露进来。顾言睁开眼,看见路泽在旁边,柱着脑袋看他看得出神,眼睛里没有半分刚起床时的慵懒,像是已经醒了很长时间了。
顾言咧嘴笑了,笑的很臭屁。
“好不好看?”
路泽也笑了。
“嗯,好看”
起床顾言去卫生间洗漱,老房子的卫生间都是朝北的,光线不是很好,即便是在早上,也需要开灯,他走到门口拍了下墙上的开关,结果灯却没有亮。
重新按了几下,还是没亮,要么灯坏了,要么开关坏了。
顾言打着哈欠往里走,结果一个没注意,小脚趾撞上了洗漱柜的角上,动静不大,但是痛感直达脑盖!撞过的人都懂。
他叫唤得撕心裂肺,路泽跑过来查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