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肖进用瓶底磕了下栏杆。
“哎,我说。”
顾言扭头看他。
“说毛?”
“不管什么事,我这儿都是支持你的,永远不会变。”
顾言鼻息哼笑一声,“肉麻…”
肖进不乐意了。
“靠!人家很正经的在说好不好!”
“晓得啦——”
第0069章
顾言和顾怀源从临北回来那天晚上,爷俩就开始地感冒。林兰觉得莫名其妙,走前还好好的。
问顾怀源怎么回事,老顾同志嘴闭得像焊上了似的,怨天怪地,连车子发动机不好他都怪了一遍,就是死活不提那天零下七度的半夜,他把空调开成制冷的英雄事迹。
岭南下了场冬雨,之后便成日地灰蒙蒙了好几天。
起飞楼早自习的灯火点点,在裹挟着水汽,还没亮起的寒冷空气里一如既往的长明着。所有人在凌晨六点的冬日早上,一脸疲惫又平静地背书,写卷子。
顾言这两天都只能用一个鼻孔喘气,整天恹恹的,背了没两页单词便趴在课桌上,望着旁边的空位置思考人生。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了下,顾言起身倚着后墙,在桌洞里划开屏幕。
z:把药吃了没有?
顾言瞄了眼后门玻璃,飞快地敲字。
正切:吃了
消息立马弹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