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源起身去阳台查看了一圈,回来坐下。
“都关着呢,再等等,可能是空调太久没工作了,升温有点慢。”
又等了五分钟,顾言打了个喷嚏。他扫到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定睛看了几秒。
顾言拿起遥控器,耷拉着眼皮问顾怀源。
“我的好爹,你能告诉我,这个雪花是什么意思吗?”
顾怀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可能,是制冷的意思吧。”
顾言生无可恋。
“您老想换儿子就直说。”
本来到的就晚,又折腾了好一阵,顾言睡着都不知道几点了。结果早上眼还没睁,被肖进这厮一个泰山压顶,差点灵魂出窍。
“小言言你可想死我了!”
顾言被他压得气都有点不顺畅了,艰难的开口:
“你这牲口怎么进来的?”
“我一来正好碰见你爸出门,然后我就跟着进来了呗,今儿温度也挺低……”肖进说着脱了鞋,两脚往顾言被子里钻。
顾言被1窝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热乎气,都让他给扇乎没了,气得蹬了他两脚。
“你丫怎么跟个大蚊子似的!无孔不入!”
肖进满脸哀怨,“好啊!你以前可从来不嫌弃我的!”
顾言又蹬他一脚。
两人上午找地吃了点饭,就沿着以前那几条商业街晃悠。
路过以前的初中,没想到学校旁边的小破书店还开着。两人进去逛了一圈,假期的原因,店里没什么人,老板还是以前那个老板,只是学生一茬一茬的,估计早就认不得他们了。
顾言记着,以前经常和肖进跑着来看漫画,老板人好,从来不撵人。所以每到放学,这小屋里就挤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