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维修间的矮墙很好地阻挡了北风的侵扰,温度虽然还是有点低,但是总归是安静了,没人打扰了。
顾言朝路泽晃了晃手里的蓝色纸袋,然后把封袋口的胶纸撕掉,袋口敞开。
等他伸头一瞅,原本还闪着高兴的脸皮,肉眼可见的一点点皱巴起来。
他伸手到纸袋里,拿出了大头朝下的蛋糕,大体还能看出那是一角蓝莓乳酪慕斯蛋糕,但是因为挤压和颠簸,边缘和正面已经糊作一团了。
“我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是挤坏了。”顾言很沮丧。
路泽淡淡地看着,“形状破坏了而已,味道不会变。”他有点不解,如果只是想吃块蛋糕为什么要这么费周章。
顾言垂着眼从纸袋里捞出一根细蜡烛来,他停顿了两秒,抬眼看路泽。
“有打火机吗?”
“我不抽烟。”路泽说。
顾言寻思片刻,这会儿再去找也来不及了。
把蜡烛插上,顾言闭起眼睛认真地嘟囔了几句什么。念叨完,他睁开眼,在没有点燃的蜡烛上吹了口气。
等操作完这一套流程,顾言把蛋糕往路泽面前一递。
“什么?”路泽看向他。
“今天我生日,这是我许过愿吹过蜡烛的生日蛋糕,你得吃一块才行。”顾言说。
可能是因为年少无聊又纯粹的心性,顾言偏执地想叫路泽参与到他的生日里来。
路泽似乎还是不解,他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眼皮才轻轻地抬起来,看着顾言。
“对不起,我今天应该跟你说声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