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一次沉默起来。
答案当然不是。
独自过活的人,总是早早就具备着谋生的本事。他向来做什么也要比别人出色许多,中学之后,当升学率和头部基数成为重要指标,先天的优势便格外明显,奖励和优待纷至沓来。
但这些对他并不具有任何意义,索然无味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有了具象的意义。
大概是他希望看见顾言兴高采烈,希望看见他被满足,甚至贪心地希望他能感受到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可当顾言真的感受到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有点慌了。
他沉默地厉害,顾言却没再给他太多的时间。
黑暗里,顾言俯近了一点,继续问:
“那天晚上我亲1你,为什么不拒绝?”
路泽还是不说话。
“还有,为什么半夜去洗冷水澡,今天最低温零下八度,你别说你是因为热了…”
“是因为,我吗?”
顾言看不清路泽的神情,但听见路泽的呼吸声突然加重。
他静静地等了几秒,路泽还是没说话。
话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什么心思也都已经挑明了。
顾言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旁边另一床被子微凉的边缘。他犹豫了下,然后突然将旁边掀开一处,闪身挪了进去。
他动作太急,闯进去的时候,上1腹部撞在了路泽曲起的手肘上。
路泽伸手去揉,手却按住。
顾言贴在他耳边继续追问,他声音不大,带着事已至此的决绝。
“为什么不回答,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