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烤了,开始撒盐料了。
顾言翻着页的手指缩了一下,表面假装淡定。
“今早啊,我作业没写完,急着赶来补卷子……”
其实他在心里无助的呼喊:
你说呢!你说呢!这还用问嘛!
顾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纸页上的某个单词,几秒后他才悲催地发现,自己正按着一本英语书使劲装淡定,压根不是来补卷子。
旁边一直没动静,不知道是在无语还是怎么着。
宋阳和狗蛋背着包从外面进来,人还才刚进门口,隔着好几排桌子,朝着顾言喊:“顾言!你今早跑什么?干啥坏事了你!”
什么叫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现在搁到顾言身上就是了。
“你滚犊子,我能干什么坏事!”顾言突然抬头回怼了一句。
怼完心虚地往路泽那儿瞥,结果又撞进路泽沉静而无声的目光里。
他呼吸一滞,视线不自觉地往对方鼻尖下方落了落,那一瞬间心虚和心慌同时发作,连忙躲开了眼神。
宋阳刚到座位上,就看见顾言脸上挂着淤青,书包都没顾上 一个劲儿的打量。
“我靠!你脸上咋了?”
“没事。”顾言偏头回了句。
“这还没事?你脸上青了一片啊!”
“你跟人干仗了??我靠,我说你昨天怎么突然请假了!”
“我靠!”宋阳往前凑了凑。“你…你这眼角咋也紫了……”他说着便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