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要,别来烦我,不然,我保证,你一根毛也拿不走。”
说完便甩上门走了。
——
整节课顾言就没听进去多少,旁边路泽一直没回来。下课铃一响,顾言无视数老的眼神警告,直接蹿了出去。
他先去杆杆的办公室去隔着门口看了一眼,里面只有杆杆一个人,在低头办公,宋阳所说的那几人早就不知所踪。
顾言拐进楼梯拐角,掏手机给路泽拨了电话,结果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后面他又发了很多条消息,但是路泽统统没有回复。
下午放学铃一响,顾言就跟着浩浩荡荡的抢饭大军冲了出去。宋阳在后面追了半天也没追上,正纳闷顾言怎么转了性子,他吃饭可从来都没这么积极过,就见着顾言一出校门,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去往青口的这条路,顾言走了很多次,纵在居民楼下面的小窄巷。
他印象里这条巷两边都是刷的白晃晃的墙,今天却突然发现,两边的墙皮其实已经旧的厉害,细看还有一些皲裂的纹,似乎随时都要脱落下来。
青口的大门已经锁了,一旁窗户玻璃上之前用红胶带写出的烟酒字样,也不知道被谁撕了去,只留下模糊的胶干了泛黄的印子。
顾言鼻头一酸,心里忽地开始难受起来。
他低下头,从青口门前匆匆走过去。
旁边粮油小店的赵姨,在门口坐着马扎子逗小孙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