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提前走了吧?
顾不上求证,顾言冲进卫生间里,拿杯接水挤牙膏动作一气呵成。他正忙活地如火如荼,路泽拎着豆浆包子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顾言握着牙刷往外伸头,嘴角沾着一点牙膏沫,看着路泽含糊地问:“你干嘛去了······”
一落眼又见路泽正把包子豆浆往桌上放,一杯豆浆一份包子,连筷子都只拿了一双,顾言眼皮很小幅地落了一下。
“你把饭买回来吃了啊……”
路泽抬眼看他,说道:“我在食堂吃过了。”
顾言握着牙刷停顿了一秒,“那你还带回来干嘛?”
路泽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书本,声音缓缓地传来。
“喂猪。”
顾言:……
然后某人就很自觉地认领了这个头衔,自己还掰着手指头算呢。
十分钟美滋滋吃个小早饭,剩下不到十分钟走去教室,完美完美。
顾言坐在桌边吃饭,路泽倚在床头看书等他。
“你今早几点起的?我睁眼你就不在了。”顾言边嚼包子边问。
“六点多。”路泽说。
“哦。”顾言吸了一口豆浆,又唠:“今天有件怪事,我昨晚定了个六点十分的闹钟,我打包票,我绝对没记错!但是你猜怎么着?今早那闹钟没响,而且变成四十的了!你说怪不怪!”
他描述的绘声绘色,中间还加了夸张语气,好让整个事件听起来更加不可思议。
路泽平静地翻了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