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问完没听见路泽回答,他坚持不懈地又问。
“啊?”
卫生间里传来忍无可忍的训斥:“闭嘴。”
顾言委屈巴巴:“好吧。”
路泽洗完出来,顾言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唉声叹气。
他不认床,但连着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枕头让他脸有点刺挠,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结果今天还是这样,顾言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半天。终于破案了,他脸刺挠不是心理问题,就是这个枕头的问题!
枕芯里蓄的荞麦壳,他不太懂这个,只知道以前林兰也给他蓄过一个荞麦皮枕头。据说都是手工剥出来的,大小统一软硬适中,那个枕头他枕了很长时间。后来大一点了,尺寸不合适,才搁置起来了。
面前这个枕头虽然摸着起来,听着动静也是荞麦壳,但绝对不是林兰给他弄的那一种。
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陈年低等级老荞麦皮,在里边支支楞楞,他一睡觉脸就刺挠,就是让这些荞麦皮梗扎的。
顾言腾地坐起来,他想跟路泽吐槽吐槽这个枕头。
“你觉不觉得这个枕头……”
一抬眼看见路泽裸/着上半身,拿毛巾擦头发。他手臂上的水没擦干净,抬手的时候,水顺着胳膊流过肋骨和腰。
顾言倏地把目光移去别处。
路泽还在等他的下文,擦着头发望向他问:
“枕头怎么了?”
顾言看着别处,摸摸脸说道。“有点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