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的嘴角还是保持着弧度没说话。
顾言眯起眼,又问:“你到底笑屁?”
他其实心里能猜出几分,但是想来反正他的脸昨晚也已经丢干净,这会子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结果路泽一句话,又叫他如同叫雷劈了一道。
“一个易拉罐也能醉成那样,你可真行······”
顾言傻了,杀人诛心呐!
顾言不太能喝酒,将将记事的时候,家里伯父用筷子沾了点白酒喂他。两分钟后他就红着一张小脸,在全家亲戚面前耍了一套醉拳。耍完后还举着自己的小水壶,和他叔叔伯伯的打着圈碰杯,打一个就奶声奶气的喊一句,老顾来一个。
直到现在,每年家庭聚会上还会拿出他这点糗事来晾晾。
顾言一直就知道,不要碰酒,会变得不幸。
这么多年他一直奉行的很好,也就昨天破了此例,结果就遭了报应。
顾言腮帮子底下藏着包子也顾不上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伸手指着路泽,嘴里被包子塞得含糊不清的。
有本事放学别走!小树林决一死战!
——
上午第一个课间,路泽走去狗蛋那排,敲了敲他的桌子。
“表。”
狗蛋一脸惊恐地看他,愣了得快有半分钟。直到路泽耐心耗尽,皱起眉头又重复了一遍。
“表。”
狗蛋才迟钝地张张嘴,“啊?”接着他又反应过来,“哦哦!表······”连忙从桌洞里抽出那张,碰了两次壁都没送出去的集训信息统计表,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