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睡着一般,依旧没动。
顾言扭头琢磨了半天,凑过去,压低着嗓音在他耳边叫他:
“大佬~大佬~”
大佬终于勉为其难地睁了睁眼,“嗯?”
“最后那个证明题你怎么做的?”
之前顾言没有下考场对答案的习惯,那会儿他“身居高位”,仰头无人。都是别人来追着他问,如果他的答案都不对,那就没有再讨论的必要。而如今,他前面多了个叫路泽的,于是他便也成了那个追逐的人。
“利用等性证明就可以······”路泽说。
“哈!我就知道!”顾言这题本来还有点拿不准,一听路泽的思路和自己一致,瞬间觉得稳了。
“是不是先证明······”顾言用手凌空比划了一阵,发现比划不明白。他拿过路泽的手向上摊开,食指在他手上划拉式子。
指甲轻划在掌心有点痒,路泽垂着眸子安静地看着顾言一边嘟囔,一边在他掌心写字。
把大体过程写完,顾言抬头问:“是这样不?”
路泽点了下头,声音落得很轻。
“是这样。”
后座的宋阳属他耳朵好使,顾言这边嘴刚咧开。他隔着座椅扒拉顾言,“哎哎哎,是哪样?也和我说说,我最后一个好像做的不对······”
顾言白他一眼,“哪都有你······”
然后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段。“过程发你了,看下吧。”
没几秒,宋阳哀嚎声响起。
“果真错了!”
顾言偏过头对着正在扯头发懊悔的宋阳“谆谆教导”。
“考都考完了,别想了,还不如闭上眼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