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沉吟片刻,往一侧伏了身子,又叫了他一声。
“路泽。”
“嗯?”路泽回头。
顾言嘴巴抿出一条线,像是憋了半天很难为开口的样子。在路泽你到底说不说的眼神警告里,这才开口问:
“你成天不好好在学校呆着,到底干嘛去?”
路泽:“……”
顾言一说完就在心里狂扇自己嘴巴子,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找事。
经上次的事,他现在心里总觉得路泽习惯闷声干大事的性格相当危险,可他总结不出合适的措辞,也没法直接开口问他。脑袋里乱七八糟掠过一堆荒谬的思绪,见他推门要走,又忍不住要问。
路泽眉心蹙了一下又松开,面上短暂的疑惑了一瞬,接着是肉眼可见的不爽,周身都簌簌地往下掉冰渣子。
顾言喉头咕噜滚了一下,探出的身子嗖的一下回正,颔首低眉地把手往前一伸。
“我说梦话呢,您老随意!”
——
第二天顾言旁边位置一直空着没人,早自习一结束宋阳回头问顾言:“泽哥今天没来啊?”
顾言把单词本插回书立里,扫了眼旁边空荡荡的桌子,低头从桌洞里捞出手机来,回了宋阳一句不知道,然后点进消息列表来闷头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