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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垂着眼往上翻着看了几条，然后从群消息退出来，点进了消息列表里。因为下午刚发过消息，那个黑白的z头像还留在挺靠前的位置。

正切：大哥，大佬，大祖宗！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忙去打一场行吗！

后面跟着刷了一长串哭泣的小黄脸。

顾言盯着聊天界面得有五分钟，对方愣是屁点动静没有。

尼玛！顾言甩了手机，一怒之下连刷了三张卷子。

过后又忍不住地去查看手机，发现还是没有回消息。

心里小人捻开小本本记：煞笔路泽

因为晚上被关外面耽搁了些时间，等顾言把卷子都做完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头昏脑胀的往被子里一钻就睡了。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多了条微信消息。

z：嗯

顾言猛地从床上起身，中间还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处，捂着脚踝斯哈了半天。

消息发送的时间显示在凌晨三点多，他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定不是自己睡蒙圈而出现的幻觉。

顾言从没觉得一个冷冰冰的嗯字那么具有亲切感，激动地连刷了一排跪地狂磕头的表情小人。

内心小人又捻开小本本，划掉前面的，另起一行：其实也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