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本就生的白,剧烈运动后唇上褪了血色,整张脸白的简直冷清。汗水打湿的刘海儿卷曲着贴在额头上,黑白色对比强烈,衬得整个人几近失真的好看。
宋阳盯着顾言看了几秒,“我要是个女的,我铁追你。”
刚一说完就抱着胳膊嚎了一嗓子,这边顾言正慢悠悠地把拳头收回来。
宋阳搓了搓胳膊,“不过,说真的,我这大半年都没打球了,突然来这么一遭,还真有点扛不住。”
赵景抬胳膊蹭了下额角的汗,“扛不住也得扛,战书都甩我们脸上了,如果怂了,那以后能更没完了。”
班里这几日热闹非凡,情绪大都在义愤填膺之间。
校篮队的在贴吧里扬言:不是看不起这群书呆子,抬抬手就能给剃个光头,就怕他们不敢来。
十几岁的年纪正是气盛,这样的言论,哪个看了能咽得下去。一群男生呼天喊地,全涌到赵景那儿去。
打!必须打!不蒸馒头争口气!
实1班的体委也跑来找赵景商量,平日里两个实验班是竞争关系,而当一个更大的矛盾出现时,一致对外便成了最大目标。
他们也不傻,两个班里球打的十分出众的,连一个巴掌都占不满,想赢训练有素的校篮球队,那是异想天开。
但以我之短去搏彼长,如果他们能坚持着比分不被拉大,输的有质有量,那丢人的就不是他们了。
中午吃完饭,五个男生坐在工体旁边的长条椅上休息。
工体对面是条娱乐街,电动城台球馆ktv,吃喝玩乐应有尽有。隔着一条窄路,花花绿绿的招牌,都是同一个风格,显然是同一个老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