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突然发现其中一张纸上空白处多了些字迹,写得有些随意,在顾言正着写的一行行的步骤里,斜插进几行格外显眼。
顾言定睛仔细看了几眼,然后啪的打了个响指,嘟囔着:“牛批啊牛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旁边的牛人早已不知去向,桌面上多了根依旧没管的笔芯。
宋阳和狗蛋不明所以,齐刷刷地看向顾言。“你咋了?”
顾言把纸递给狗蛋,“第三道题也做完了,你拿去看吧。”
狗蛋接过来,“是最后那道附加题吗,牛啊你,那道我简直做不了一点,完全没思路,看都没看懂。”
“这题我也没做出来,是坐我旁边这大哥做的。”顾言实话实说。
狗蛋和宋阳同时往顾言旁边空着的座位看了一眼,然后有些呆愣的抬头问顾言。“什么旁边的大哥……”
顾言:……
顾言:“坐我旁边的除了路泽还有谁。”
两人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仿佛很难理解的模样。
顾言看他俩的样子,“你俩别说你们从来没问过他题……”
两人的表情由呆滞变成了震惊,“问泽哥啊,我去,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