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就是那年三楼那女的把他男人失手打死那事呗,判了十五年…”
脚下滚过来一个球,顾言停下。
两小孩站在不远处“得得,得得”的喊,估计连牙都还没长齐,藕似的小肉胳膊挥着,意思是让顾言把球给他们踢过去。
顾言蹲下身,用手把球推过去。小孩立马咯咯地追球去,追到了又把球故意往顾言这儿丢过来,手舞足蹈地想让顾言陪他们玩。
两妇人继续聊。
“也不怪那女人,我记得那时候,那男的整天喝酒,醉了回去就打,作孽呦,大半夜的那女的哭嚎的呦,听得我的心都揪起来······”
“别说你了,我住顶楼,那会都能听见······我记得那对是二婚吧?”
“二婚,那女的带了个儿子,后来她那儿子大了,男的倒也不太敢经常打她了,不过狗改不了吃屎,出事那天,那女的哭被打的满脸血,估计也是忍无可忍了吧······”
“她那儿子现在是不是自己住在三楼啊?”
“昂,打小就不太爱说话,现在在附中念书呢。”
“那这成绩还怪好的来,还能考进附中呢。”
“好有什么用,天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
其中一个妇人渐渐地没了声,朝另一人怒了努嘴,两人又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摇起蒲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