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上扯了一个塑料袋,把桌子上的东西胡乱的往袋子里一划拉,正要撒开架势往外奔,转眼又看见路泽从小门里出来,上身换了件黑t恤,见他不紧不慢的摆正收银机旁的口香糖。
顾言突然想起他差点被杆杆逮住的那天,路泽明明比他走得晚,却早早的就在教室里悠哉悠哉的坐着了。
这家伙肯定有近道!
路泽一抬头就看见坐在墙边那人还没走,手里提溜着一塑料袋子,佯装着漫不经心,实则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他身上,明晃晃地窥探,一副八百个心眼子全长在脸上的模样。
“我脸上有花?”
“谁看你了!”顾言回答的飞快,忽地又的自己有些此地无银,干咳几声掩饰尴尬。
路泽往外走,顾言也起身跟着往外走。
几分钟后,顾言看着一堵墙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原本要绕一个大圈的路径,从学校后墙翻过去,就缩短成了一个半径的距离。
只见路泽轻车熟路的翻身上墙,他半蹲在墙头,发丝微动,远空蔚蓝的背景下,居高临下的看了顾言一眼,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然后展身跳了下去,墙那边甚至都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我去,刚他踩的哪儿,一下子就窜上去了?顾言趴在墙上摸索了一通,找到了一处小凸起,已经磨的很光滑了。
顾言咽了下口水,两手搓了搓。要说他也生的长手长脚,当年和肖进爬遍了小区周圈的绿化树,区区一面墙,这怂他能认?
深吸一口气,助跑,加速,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