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刚一来,资格就落到他头上,而顾怀源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其中的道理也不难想明白,顾怀源和向校长多年的交情,顺水人情的事,何乐而不为。虽说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成绩确实过关,但顾言就是怎么想心里怎么别扭,甚至还生出些胜之不武的卑劣感。
这一口噎得顾言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东西往旁一推,本着和谐社会反正你不能打死我的规则,顾言抱起胳膊,理不直气也壮地摊牌。“吃不了了。”
旁边路泽脸上那个看白痴的鄙夷眼神,简直可以用惟妙惟肖来形容,鼻息不轻不重地哼了声,起身要走。
顾言也跟着起身,“景润杯竞赛的事,你为什么不去?”脑袋里两个小人争的面红耳赤,吵了半天也没争出个一二三。索性牙一咬,把心里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
已经转过身的路泽顿了顿,然后扭脸看向顾言,微微蹙起的眉头明显是有些不理解。
“你家祖上是卖盐的吧?”
“哈?”
“这么闲得慌!”
顾言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多管闲事,可既然问都问了,还不如煞笔到底,省得自己搁在心里瞎琢磨。
路泽在前面走,顾言尾巴似地跟在后边念叨。
“这个竞赛含金量很高,你应该也知道吧,别人想去都去不成,再说你的成绩又不是不行······”
路泽被他念得心里直烦,转身回头想叫他滚远点。
冷不防地脚底一硌,视线下落,白色的运动鞋面上,印了半只鞋印,足以见这一脚踩得结实。
顾言还在慷慨陈词,“人嘛都有先来后到,我报名表还没交,如果你要去参加,那这个竞赛名额我还你,我不要。”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