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我,我自己能走!”往回抽了下胳膊没抽动,像是生怕他再动起手来,狗蛋两手紧抓着他不放。
连拖带拽地走到门口,顾言扭头看了眼,正巧对上路泽抬起来的眼神,穿过层叠的人,四目相对,那眼神冷漠非常。
突地一下又开始上头,顾言脖子一梗,眼睛一瞪。“你瞅啥!”
吓得狗蛋一个激灵儿,死命的往门外拽他。“哎呦祖宗,没瞅你,瞅我,瞅我呢……”
顾言被拉到另一侧楼道的窗户边消气。
老旧的窗棂剥落了一些干了的绿漆皮,裸着干巴巴的木色,一看就年代久远。他伸着出食指去碾那些漆皮,指下脆脆的爆裂感带来一些些快感,就像有人爱捏方便面一样,咔嚓咔嚓的让人莫名的恶劣的痛快着。
冷不防的按到了一粒沙砾尖尖的棱角,刺得人心脏都跟着一抽,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要命的烦躁了起来。
顾言嘶了一声,低声咒骂了一句。“c……”
狗蛋以为他还在和路泽的那一趴里过不去,抬手拍在他的肩膀,由衷道:“兄弟,你是真猛啊……佩服佩服……”
顾言递给狗蛋一个滚一边儿去的眼神,动了动肩抖掉了他的手。
“我说真的,你就不觉得,就是……”狗蛋认真想了一下措辞。“你不就觉得他和我们不太一样吗?我反正是对他有点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