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女,当着自己和马紫苏的面,杀了人。
意识到这点,虞冷退后几步,像是忽然有一只手死死地掐着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马紫苏连忙走过来,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虞冷摇摇头,轻声道:“没事。”
话虽如此,虞冷却不自觉地看向周围。
没人。
那些幸存者们方才还在附近,现在已经半点影子也看不见。
寒意如同细细密密刺来的针孔,自脚底涌向全身。
所以……刚才那道令她如芒在背的阴冷目光,来自哪里?
马紫苏胆量有限,方才虞冷走过去拿手电筒照尸体的时候她就没敢看,现在更不敢直接问虞冷发现了什么端倪。
她拉紧虞冷的衣服,一边提防地四处张望,一边问:“我们……还往里走吗?”
虞冷:“回去吧。”
下坡的路只有一条,她们必然要经过那具尸体。
马紫苏求助地看了虞冷一眼,默默从里面的位置走到外侧来,离尸体远点是点。
经过老人的屋子,虞冷下意识扭头往里看。
也是在这一刻,她忽然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发现。
方才被老人关上的窗子,此时此刻竟然大敞着,无数只黑色小虫正颤动着翅膀扑向屋内悬挂的白炽灯。
窗户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