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区别的是,这块新长出来的纹身颜色似乎比锁骨处那块纹身略淡一些。
虞冷伸手轻抚,试图将砍骨刀从中取出。
然而,无事发生。
虞冷眉头一蹙,直觉有些不妙,又用平时取出钢尺的方法尝试抚摸这块新纹身好几次,可砍骨刀还是没有出现。
什么情况?失灵了?
虞冷心下一沉,手指抚过锁骨,一把银色的钢尺立马出现在她的掌心。
钢尺可以正常从纹身中取用,砍骨刀却不行?
是纹身有问题?
虞冷深感困惑,但时间紧迫,已经容不得她细想。
她只好先把钢尺放进外套口袋里,便于一会随时方便取用,然后推门而出。
门缝灯光的映照之下,虞冷低眸扫了一眼,还能依稀看见地上残留的干涸血迹,此刻在模糊中显得颜色更加暗红。
她没有过多停留,加快脚步穿过漆黑幽暗的走廊,来到卫生间门前。
门虚掩着,留出了一道拳头大的门缝。
看见这道漆黑的门缝,虞冷一瞬间就联想到那只频频出现在门缝中偷窥她们的眼睛。
虞冷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推开眼前这扇门。
沉重的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虞冷走进去,警觉地用手电筒照到每一个角落,确定地面上并没有什么四肢爬行的人类存在。
光线上移,虞冷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