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和想象中的恐怖危机似乎有些出入。
如果光凭哭声判断,没人会认为此刻躺在床上的东西是一个怪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床上只有一个低声啜泣着的痛苦女人而已。
它是翁红梅。
不知道为什么,当虞冷意识到开门进来的大概率是翁红梅,不是某种会自行蠕动的半截尸体时,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到目前为止,翁红梅的意图只在于寻求,不在于杀戮。
只要不明显触犯守则,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基本上就不会出什么事。
即便如此,有守则的束缚,虞冷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只是待在原地,安静地听着翁红梅的哭声,希望能从中有所发现。
过了一会,哭声逐渐变弱,翁红梅转而开始自言自语。
房间里太过安静,除了翁红梅的喃喃自语没有任何噪音存在,所以虞冷把翁红梅话里的内容听得格外清楚。
此时此刻,翁红梅的精神仿佛在崩溃边缘,她失魂落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逼迫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结束这一切?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够彻底解脱?我很快就要死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不爱我?逼迫我?
虞冷眉心一跳,猜测翁红梅的丈夫是不是逼着她做过什么事。
难道是因为翁红梅原本很爱她的丈夫?
婚前的翁红梅可能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会迎接无边无尽的幸福,所以当她婚后受到丈夫的囚禁与暴力之时,落差感过强,才会格外痛苦。
虞冷思考的时候,翁红梅没有停止喃喃自语,精神有些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