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娇的其他观点我没有异议,不过我有几点补充说明,也是和翁红梅独居有关。她在某一天的录像中提到过,自从某件事发生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说明她一直无法离开这栋房子。比起人为,我的想法玄幻一些,我认为这栋房子有问题,一旦搬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一个人被长时间关在一个地方也很容易出心问题,所以我更倾向于翁红梅的心疾病是因为这栋房子引起的。 ”
“我认为的重点是,假如那些幻听的内容真实存在,应该先弄清楚那些幻听都代表什么。也就是说,如果那些声音都是另外一个人弄出来的,那么那个人发出声音的时候在做什么?沙沙声,水杯被打翻的声音等等,难道那个人成心打翻水杯就是要惊醒翁红梅?这完全说不通。”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我们目前推测的方向都基于那些幻听的声音真实存在,但其实我们亲耳听到的只有第三天的脚步声。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确认房子里有其他人存在,但是没法保证所有声音都真实存在。假如其他声音真的是翁红梅幻想出来的呢?这么大的房子里哪来的婴儿?这都很有可能。”
江思乐略一颔首:“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到胡频身上,按照沙发上坐着的顺序,他是下一个。
胡频沉默了会,开口道:“我想说的也只有这些,没有补充了。”
张铁牛:“我也没有补充,我整晚待在卧室,基本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
轮到王永春,他煞有介事地干咳了几下。
其实他连那些录像都没有仔细看完,因为他猜测其他人肯定都会认真看,完全没料到白天竟然还多出一个集中讨论环节。
但如果一个字也说不出,未免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况且开头那两个小姑娘还说了那么多呢,他怎么能被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