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指尖轻微发颤,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一动不动杵在原地,和女人四目相对。
女人现在是初始的模样,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最起码还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瘆人的鬼。
她距离虞冷只有一米的距离,布满血丝的眼珠凝视着虞冷。
下一秒,女人倏地咧开嘴,嘴角扯起的弧度几乎和脸上那条扭曲的刀疤重合,似乎想笑一下。但这个笑容不仅不太友善,而且有几分刻意表演的痕迹,很僵硬。
女人张了张口,声音艰涩,带着几分希冀道:“你终于来了,我的朋友。”
朋友?
虞冷眉心跳了跳。
在说谁,是在说她么?
现在是什么情况,角色扮演?她需要扮演这个女人的朋友?
虞冷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女人忽然浑身颤抖,在恐惧什么东西一般,猛地向后望去。
她身后什么都没有。
女人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几步,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合上卫生间的门。
虞冷这时才发现,她们处于一间潮湿昏暗的卫生间里。
“我们说话得小点声,千万不能被它发现。”女人压低声音,又走回虞冷身边。
……它是谁?
虞冷在心里胡乱猜测起来,这个“它”,会是《七日鬼哭》中的鬼么?难道现在有一只鬼在附近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