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寨子里,男性都很健壮,还有一种长干体力活的粗野,连寨主和寨主儿子的手指,都格外粗糙。

但是,寨子里也有奇怪的地方。

一是女性很少,至今只见到了寨主夫人。

她看起来格外单纯与娇弱,像是被保护很好的温室花朵。

二是,没有小孩子。

“寨主夫人,咱们寨子的新生儿多吗?”

寨主夫人阿春怔住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担忧的事情,面容变得愁苦。

她叹了口气,摇头。

“这一辈只有阿塔一人,也怪我不争气。”

司空星星眉头紧皱。

阿春眼里满是愧疚,像是终于找到了诉说的地方,轻声道,“你是女人,自然是懂得,怀孕这个事情是天赐,我的肚子不争气,只怀过阿塔一个。”

“寨子里的其他女人呢?”司空星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们寨子位置不好,也没有能吸引其他旅人落户的资源,只有我一个女人。”阿春悲伤地看向儿子的背影,哽咽道,“等我死了,寨子就绝户了。这是我的罪。”

司空星星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走在最前面的赵桃桃,心下一沉。

一个寨子里的陌生男性正跟在赵桃桃身边,手里举着一个火把,殷勤地带路。

这个寨子有问题。

他们只看到黑夜暗藏的呼吸危机,竟然忽略了其他的线索。

女性稀缺的寨子里,多出来的女性是珍宝,但多出来的男性,是没有必要的。

糟了!

远处乌压压的身影里,竟看不出哪个是周仇。

她随口附和着哭哭啼啼的寨主夫人,步伐越来越快。

“阿春你还年轻,肯定还能再生的。”

阿春摇摇头,“你不懂,你们寨子里肯定不止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