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子报啊。”

奶娘儿子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他的呢喃声传到司空星星的耳朵里,“这是一个恐怖故事。”

司空星星扭头看了他一眼,可这小孩,闭口不言。

“星星,这个女人好可怕。她刚刚瞪了我一眼。”小少爷谢某摸到她的身边,缩着肩膀脸色惨白。

台上的女人像是听到了这句话,眯起眼睛,朝着他们所处的位置,甩出水袖。

水袖像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刀刃,直直朝他们中间插来。

裹住二人身旁的奶娘儿子上了台。

戏台子不知何时变成了灵堂样。

白色的纱帽飘来飘去,中间放着一楼薄棺。

女人按着男孩跪在地上,压着他磕了三个响头。

男孩憋红了脸,敌不过女人的力气,头皮硬是磕出了血。

“铛。铛。铛。”三声锣响,这幕算是结束了。

老爷像是犯了烟瘾,哈欠连天,被一个老奴才背在身上,回了住处。

玩家们分散开来,有的如鱼得水混入土著圈子,有的细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小少爷盯着花园里的蝴蝶,扑来扑去,笑的像个傻子。

“星星,”他像是有雷达,在司空星星的目光飘向他的一瞬间,就得到了信息,兴奋得像是已经抓住了想要的蝴蝶。

'滴。爱意值+50。 '

女人摸了摸卡牌,眯起眼睛,'不太对劲啊。 '

她扬起嘴角,冲着傻子招招手。

少年兴冲冲地跑来,盯着女人,活像个哈巴狗。

女人抬起手,摸向他的脸。

'滴,爱意值+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