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星星顾不上他,她环顾四周,思考该如何过去。

只有看到尸体,才能知道死因,找到线索。

这是楚秀英给她的警示。

跳楼的人并不一定是因为跳楼而死,就像吊死的人不一定是被吊死一样。

湖边立着一个警示牌,上面写着“水深危险,禁止游泳。”

她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子里。

“扑通一声。”风太大了,仅凭石头落地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池子深浅。

她取下头上的皮筋,把校服白衬衫脱下,捡起巴掌大的石头,用皮筋把它固定在袖口。

挑挑拣拣,扯下了一根有韧劲的粗柳枝。

衣服横向来看,大约2米,柳枝大约长15米。

如果超过这个深度,她会选择另寻他路。

石头到底了,柳枝只浸湿了一多半。

这个池子深约3米。

她把衬衫捞上来,挂在树叉上,踢掉鞋子,做了简单的拉伸。

“扑通。”

湖面像微风吹拂下摇摆的蓝色绸缎,莹白的玉臂向前滑动。她像一条归海的美人鱼,游弋在自己的领地。

到了。

今日阳光甚好,但湖边巨大的柳树遮天蔽日,给夏日留了一方阴凉。

一个女人扒着栏杆从湖里爬了上来,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像海草似的扒在脸上。上身穿着白色背心,下面是校服下装,白色百褶裙。女人的衣服贴在身上,半透明状。

她抬了抬胳膊,迟迟不敢扒开眼前的头发。

‘系统,不然你再电我一下?’

‘嗤。’

一阵电流刺激得她像个帕金森病人似的抽搐。

过了三秒,她做好了心理准备,猛地扒开头发,看向面前的柳树。